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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二30题(上)

花影云收:





1.隐藏的伤心




 “阿宵,你莫要……”


 “你不必多言。”


 纯阳伸手拢了拢万花耳畔鸦羽般的发丝打断他的话,眸中氤氲着温柔而坚定的雾气,唇边甚至还弯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的目光从万花的眉宇滑到鼻梁,又从鼻梁滑到下颔,似是要把他的面容深深地刻在心里,半晌闭了闭眼,道:“阿濯,你曾嫌我不识情趣,我却只当笑话听了……所以,你如今的三心二意也并非不可理解。”


 万花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,目光只凝在对方脸上:“你这是什么话,我何时嫌过你……”


 纯阳又后退一步,微微偏过眼道:“虽说能理解,但贫道……仍不能接受你此般作为。”他顿了顿,将声音故意放得轻松了些,“既然如此,你我缘分至今便尽了罢。”


 万花往前一步扳住他的肩膀:“阿宵,我又不是偷——”


 “贫道此意已决,你既也通晓道理,不妨看开些。”纯阳仍不肯再看他,声音却怎么也压不住颤抖,“红尘纷扰,贫道……”


 “——阿宵!那串羊肉串真的是那个西域人强塞给我的啊你要相信我!!!”


(纯阳纯羊种类不同,道长你醒醒啊)






2.这个世界怎么了




 “妹子,看这七夕月色正好,我们不如……”


 眼前的七秀弟子面容清丽,一袭定国绛襄裙更衬得秀靥灿如春华。藏剑方对她伸出拿着结缘草的手,七秀姑娘便眼疾手快一把揽过身边的墨衣女子,笑容温柔中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歉意:“抱歉,七夕任务我要与她做。”


 那墨衣的万花怔了怔,随即反应过来,顺从地点了点头:“这位公子,我们早约好要一起拿红线戒的,对不住。”


 藏剑讪讪收回手,神色有些难堪:“……是我唐突了。”


 “无碍。”万花姑娘笑了笑,待他走开方微微偏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七秀。


 七秀姑娘抿抿唇,无声地朝着藏剑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

 万花顺着她的暗示转过视线,一眼便瞧见了藏剑身后贴着的纸,顿时了然。


 ——云麾将军的人,谁敢动啊。




 藏剑垂头丧气地走进扬城酒楼,径直往中午的位置上一坐,也没注意到擦肩而过满脸泪痕的女子。天策仍然坐在他对面拿着酒杯,见他回来了也只挑挑眉,独饮一下午竟也不见有丝毫醉意:“怎么,还是找不到一起任务的妹子?”


 藏剑苦笑一声,眉眼间显得有些消沉,拿了旁边一杯松醪酒径直仰头灌进嘴里。


 “松醪酒好昭潭静,闲过中流一吊君,十分满盏黄金液,一尺中庭白玉尘。”天策也不劝阻,反而又斟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给他,对他举了举杯,“对此欲留君便宿,诗情酒分合相亲——干!”


 藏剑意气上头,跟着举起酒杯,朗声道:“干!”


 又一杯酒入腹,藏剑垂着眼只觉得酒劲儿上头有些头晕,干脆随手把杯子往后边一扔:“哎你说,小爷我哪里不好了!”


 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炸裂声,天策抬眼示意小二离远点儿,复又看向藏剑,笑道:“你哪里都好。”


 “对嘛,那便不是我的问题了,”藏剑苦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,“卧槽这个世界是怎么了?为毛妹子宁可和妹子做七夕任务也要拒绝我啊!红线戒都拿不到,小爷可不得被人笑死!”


 “放宽心。”天策放下酒杯站起身,走到他旁边复又坐下,伸手拍了拍藏剑的后背以示安慰,顺带把他身后那张纸扯了下来,“我不是也没妹子约么,实在不行……这任务咱俩一起做了罢?”


 藏剑恍然大悟,支起身子反手拍回去,“对啊,还有你呢!还是你够兄弟义气!”


 天策神色仍旧沉稳,又拍了拍他的后背,勾了勾唇角道:“事不宜迟,我们先走罢。”


 藏剑呼出一口酒气,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天策揽了他一把才勉强稳住身形。他顺势把胳膊搭在天策的肩上,醉眼朦胧间笑得灿烂十分:“嗯,我们走!”






3.假装消失




 小唐门浮光掠影躲在角落里,抱着幺儿看着同门们面色匆匆地来来往往。


 从日正中天到日薄西山,那么多的人走了又回,却没有一个是在找他。


 他这样的外姓弟子……莫说只是消失一天而已,就算尸体被人发现了,也就是落个就地挖个坑埋了的结果,然后长出竹子喂幺儿吧?


 ——反正待他学成也不过是做些隐于暗处的活计罢了,就像唐家堡里永远不会明媚的天色,真的消失又怎么样。


 一日未进食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,小唐门靠着竹子缓缓地坐在地下,盯着怀里仍旧欢快地啃着竹子的幺儿,泪珠一滴一滴地砸下来。


 爹娘为什么丢下他在这个人情冷漠的坏地方?


 现在爹娘也看不见他了……


 到底是唐门的人,他浮光掠影隐着身,哭起来也是悄无声息,哭到天色完全阴沉下来也就睡着了,连幺儿偷偷地从他怀里挣出来跑走了也没弄醒他。


 待他醒来的时候,已经被人抱在了怀里,就像他抱着幺儿一样。


 那人长长的马尾在月光下像是水一直淌到他的肩膀上,破军瀚狼古冠竟衬着她的侧脸格外柔和,与平日教习时一派冷厉的神色的她判若两人。


 ——师父?


 小唐门有些恍惚,微微侧过脸想再仔细瞧瞧她,却不料她猛地睁开眼,伸手在他头上一弹,“瓜娃子,今儿瞎跑八跑的是想作甚?”


 小唐门顿时有些紧张,磕磕巴巴道:“没、没想做甚!!”


 “喔?没有就好,”师父的嘴角一翘,抬手利落地把他扔在旁边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尘土,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,“今天的功课明天再补上——暴雨梨花针五十遍,一遍都不许少。还有啊,正好我的机关小猪坏了,明日辰正之前你再搓好二百份机关交给我,否则再加五十遍天女散花。”


 “……师父我错了!!师父不要啊!!!”


(逃课一时爽,被抓悔断肠)




 




4.我死的那天




 “咳……我不……咳咳……我不会怪你……”


 藏剑咳出一口血,暗红朱墨的颜色晕染在绣着杭菊的灿金立领上显得格外刺目。他努力地偏过头去看远处坚持持枪浴血而战的天策,视线一点一点地模糊起来也不舍得闭眼,“未……能与你并肩到底,是我……咳……学艺不精……”


 他的气息越来越虚弱,对方却始终没有回头,仿佛未觉察他濒临死亡的状况一般。他喘了一喘,心下不甘,又虚弱地笑了,“若再……再给我一个机会……我一定好好……学……探梅……”


 “卧槽这是又要灭的节奏?——二队的秀秀赶紧的把藏剑战复起来!那个藏剑别装死划水盯着主T的屁股看了啊,给我麻溜点儿爬起来!不然扣完工资!” 


(《策藏你妹啊老子和你不熟好吗!怒8周末清CD遇到的痴汉藏剑》) 






5.下次再见面就是敌人了




 “下次再见面……我们就是敌人了。”


 他说着话心下无比酸楚,话罢面颊却一阵痛。毛毛猛地睁开眼,缺发现自己的头枕在莫雨的腿上,而莫雨正低着头笑吟吟地看他,双手掐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拽。稻香村村口的大树投下叶影斑驳,映得莫雨稚嫩的面容都有些仿若梦境的恍惚感。


 “傻毛毛,你又在说什么奇怪的梦话啊?”


(村口的余半仙曾曰过……)






6.其实我有人格分裂




 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

 丐帮的面容因恐惧而显得有些扭曲,他一步一步地退后,竟就这样一直被人逼退到了巷内墙角。


 身着破军荧世衣的明教一步步的逼近他,眉眼轮廓皆异于中原人,一蓝一黄的眼眸在阴影之中仿佛妖异,“我怎么了,嗯?”


 丐帮一时欲哭无泪——他一套拳法打遍天下,前些日子见着这城外卖切糕的外邦人竟然厚利还能多销,便试探了他一次,得知此人忠厚老实便心安理得地当起了地头蛇,专门收他的保护费。


 ——谁知道这家伙摘下帽子这么可怕啊?!


 他正想着,下颔已经被西域人挑了起来。对方低沉的笑声夹杂在并不算官方的官话里传入耳中,显得有些莫名的奇诡:“你可知,我们圣教之所以有别于你们这些愚蠢的中原人,便是因为这兜帽?——戴上兜帽的我可任你欺压,摘下兜帽的我可不会放任你了。”


 丐帮本有些呆滞,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,伸出手臂敏捷的探到对方身后,以上揍奶妈下攻三路的蛮力一把扯下了对方洁白的兜帽——


 “那把你的兜帽扯……下来……呢……你别靠过来了啊啊啊再过来老子喊城管了啊唔唔唔唔!”


(没有度就没有怠,大侠你怎么一直不明白呢)






7.骗人




 时过申正,叶寒庭方从长安城中出来便被人拉住了。


 “这位公子,你可知战场‘丝绸之路’要如何去吗?”


 “……”


 叶寒庭没说话,只缄默着把眼前人打量了一遍。问话的人一副天策府武将打扮,但瞧模样年纪不比他大,眉目间仍有少年人的痕迹,身上却穿着独步天下骁烈战盔,倒衬得人十分英气。


 他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风涛豪情鹰辰衣,嘴角抽了抽,不禁有些犹疑:“你不知道?”


 天策颔了颔首,头上戴着的翎羽随他的动作摇了摇,“我不知道。”


 ……他身后背着恶人谷极道魔尊才容许背着的瀚海雄风弓,不知道才有鬼。叶寒庭有点不耐烦,随手指了指前边的护城河,“唔,跳下去会有个呼吸……呃,就是个读条,等条读完了就到了。”


 天策一怔,随即一抱拳,满脸诚恳:“多谢了。”话罢转身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到河边,也不把武器挂件卸下就纵身往河里一跃——


 卧槽他真信了?


 叶寒庭有些犹疑,待了须臾见河里没动静又觉得不妙,心下不禁有些愧疚,从方才天策下河的地方也跟着跳了下去——




 花萝一进门便瞧见有两个人躺在床上不知是死是活,吓了一大跳,连忙去问一边桌子前坐着的离经:“师兄!这……这是怎么啦?!”


 离经放下诊籍,十分淡然地指了指天策,陈述道:“他不慎落了水,自己游不上来就淹着了。”


 花萝看着天策一身铠甲恍然大悟,复又转眼去看他旁边的藏剑:“那他是怎么了……?”


 “噢,”离经转过头,指了指墙角立着的重剑,“他跳下水去救人,也淹着了。”


(望策藏的各位侠士引以为戒!)






8.我能看见灵魂




 纯阳的师兄疯了。


 从前那么安静的一个人,现在每天都神神叨叨的,晚上说他能看见人的魂魄,白天也总念叨那人一直跟着他形影不离。


 纯阳心下不忍,又不知如何开导,耐下性子哄他好久才问出来那人是谁。


 ——居然是以前总缠着他的万花。


 “他说他死了也不会放开我。”


 师兄眼神望向不知名的远处,手指攥得道袍一尘不染的衣袖都起了褶,神情忽喜忽悲,“可他怎么能这样就死了?怎……怎么能这样啊……”




 纯阳离开师兄的院子后心下仍有些忐忑,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担心,便干脆托了人去问万花的去向。


 消息回来的时候,纯阳的师兄正坐在院里,对着面前的空气喃喃自语——


 “你说好三月初定会回来看我的……神行千里与自绝经脉的图标差了那么多,你怎么就能因为读条都是十秒,把两个弄混了呢……”


(好孩子做事儿要专心)






9.我没错




 华清宫外,陈和尚颤抖地举起手指向一脸淡然的莫雨:“小疯子,你大战带个耗子在队里也罢,现在又不是七十年代恶浩不能组队——但你居然把所有装备都插给他,连碧玺碎片也他妈的黑?!尼玛还有没有人性了!!”


 穆玄英闻言皱了皱眉,思虑片刻,还是上前一步道:“莫雨哥哥,这碧玺碎片我拿着也没用,都插给我也的确有失公允,不如就……”


 他的话还未说完,莫雨便蓦地开口打断了他:“毛毛,接下来我们去巴陵看桃花?”


 “啊……?”


 莫雨勾了勾唇角,懒懒瞥了陈和尚一眼,伸手拉住穆玄英,神情愉悦而惬意:“走了。今天好好玩,明天还要打攻防呢。”


 “……” 


(秀你妹的恩爱啊!没看见我是和尚吗!)






10.是时候该醒醒了




 周末起床吃了午饭,他按惯例先打开了电脑,桌面上最熟悉的剑三图标却不知哪里去了。


 不过一天没上游戏,谁动他的电脑了?


 他心中一阵惴惴,又点开D盘,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名字是JX3的文件夹。


 ——卧槽我的基三客户端被哪个混蛋删了?!再下一个客户端截图也还没备份啊!!!


 他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回收站兀自咒骂一声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打开百度默默搜寻,但无论他怎么搜索,也搜不到剑三的相关讯息。


 ——官网改了?怎么也不通知一声?


 他不甘心地换了关键字,剑三,剑网三,剑网3,剑侠情缘网络版叁……


 百度换了搜狗,搜狗又换了谷歌,却没有找出一个他想要的结果。


 一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放弃了,颓然坐于椅上,盯着系统默认的桌面背景脑中轰然翻涌,又忽地静止,冷汗涔涔而下——


 从稻香村到枫华谷,从龙门荒漠到黑龙沼,从马嵬驿到战乱长安,什么十大门派,什么恶人浩气荻花烛龙皇宫,什么剑茗蚩灵南皇烛天破军,都是……都是假的……


 他只在华胥国中见过那个江湖罢了,一梦而已,怎么还能当了真。






*


写了10问就没有力气了【咽气】多会儿再说其他的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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